《乌合之众：大众心理研究》

• 一千个偶然聚在广场上的人，没有共同目标，不算心理学意义上的群体；而在某种强烈感情的影响下，五六个人、甚至分散各地的成千上万人，也会形成一个心理群体。
• 群体一旦形成，成员“自觉的个性消失了，形成了一种集体心理”，受勒庞所说的“群体精神统一律”支配。
• 群体不是个人的总和或平均值，而像酸和碱反应生成新物质一样，出现了个人身上没有的新特点。

勒庞找到的三个原因

他不再是他自己，他变成了一个不再受自己意志支配的玩偶。

一个群体中的个人，不过是众多沙粒中的一颗，可以被风吹到无论什么地方。

第一卷第1章 群体的一般特征

智力下降，感情可好可坏

群体的观念、推理与想象力

• 观念：只有“绝对的、毫不妥协的和简单明了的”观念才能影响群体，高深的观念必须被改造得低俗、简单；而且观念要进入无意识、变成感情，才会真正起作用，这往往需要几代人。
• 推理：群体的推理只是把表面相似的东西搅在一起，再立刻把具体事物普遍化，就像以为玻璃也会在嘴里融化的爱斯基摩人。
• 想象力：群体只会形象思维，也只能被形象打动。

影响民众想像力的，并不是事实本身，而是它们发生和引起注意的方式。

掌握了影响群众想像力的艺术，也就掌握了统治他们的艺术。

第一卷第3章 群体的观念、推理与想像力

群体信仰都带着宗教形式

崇拜一个高高在上者、盲目服从、不容讨论、急于传播、把异见者当敌人。只要具备这些特点，不管信的是神、偶像、英雄还是一种政治观念，都“有着宗教的本质”。勒庞说：“群众不管需要别的什么，他们首先需要一个上帝。”

间接因素：长期准备的土壤

直接因素：当下点燃群体的东西

• 形象、词语和套话：“词语的威力与它们所唤醒的形象有关，同时又独立于它们的真实含义。”越含糊的词越有力量，比如民主、平等、自由。高明的政治家给旧事物换个名字就能让人接受，托克维尔举过的例子是“地租”改叫“土地税”、“盐赋”改叫“盐税”。
• 幻觉：“群众从来就没有渴望过真理……凡是能向他们供应幻觉的，也可以很容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，凡是让他们幻灭的，都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。”
• 经验：几乎是唯一能让真理在群众心中扎根的手段，但必须在很大范围内反复出现，一代人的经验对下一代往往没什么用。
• 理性：对群体几乎不起作用。演说家要先摸清群体的感情、装出同样的感情，再随时根据效果改变措辞，所以事先写好的演讲很难打动人。

领袖和他们的三种手段

“一群人就像温顺的羊群，没了头羊就会不知所措。”领袖多是实干家而非思想家，往往信念强到任何理性都动摇不了。勒庞分出两类：

勒庞举的例子是广告：读了成百上千次“X牌巧克力是最棒的巧克力”，我们终会信以为真。

名望

名望是“某个人、某本著作或某种观念对我们头脑的支配力”，它会麻痹批判能力。

“成功是通向名望的主要台阶”，失败了名望也随之消失；名望还经不起讨论，“当名望成为问题时，便不再是名望”。雷赛布凿通苏伊士时万人敬仰，在巴拿马失败后却被当成骗子。

牢固的信念与易变的意见

深层的普遍信念可以几百年不变，是文明的基础；表面的意见则像水面的涟漪。“一切普遍信念不过是一种虚构，它唯一的生存条件就是它不能受到审察。”

勒庞认为当时的意见格外易变，原因有三：旧信仰衰落、群众势力缺乏制衡、报纸不断把对立意见摆在群众面前。结果是报纸和政府都不再引导舆论，只能追着舆论跑。

起点和终点都是乌合之众，书名就落在这里。

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，从野蛮状态发展到文明状态，然后，当这个理想失去优点时，便走向衰落和死亡，这就是一个民族的生命循环过程。

第三卷第5章 议会（全书最后一段）